摁在了墙壁上动弹不得,可他嘴里还喊着让她滚。
顾言溪身体僵了僵,转身大步离开了羁押室。
气躁,她想抽烟。
便站在了警署大楼的门口点燃了一支,任由着腾起的白烟缭绕着。
眼睛里满是沉痛。
她怎么可能不管他?
……
第二天一大早,顾言溪就去了医院,抵达vip病房楼层时,她站在电梯门口等了几分钟。
看到不远处那个病房门口的保镖去旁边接电话,她逮住这个机会快步走了过去。
却被那保镖发现,转身走过来将她拦在了门口。
“你不能进去!”
言溪皱眉,看着近在咫尺的病房门,遗憾,再快一点她就能进去了。
“我的弟弟伤了他,于情于理我也该来探视!”
那保镖闻言冷眸,“那就更不能放你进去了!”
言溪词穷,两天前她来这里,话都没说完就被轰了出去,今天难道也要无功而返吗?
病房门口,言溪跟保镖对峙,房门却在此刻被人打开。
白衬衣,西装长裤,慕时年单手插在裤袋里,看向言溪的眼神冷淡到几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