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从大门处走到了院内,侧头看了看言达平的尸体,发出一声叹息:“欺师灭祖,确然该杀,只是杨兄弟,你如此张扬行事,怕是日后少不了得罪一些高手……”
杨行舟笑道:“除了你们之外,这天下还有高手么?”
水岱一愣,道:“说的也是!”
他身为南四奇中的一位,已经是当世一流高手,放眼天下,能胜过他的人,不出一掌之数,而杨行舟此时的修为之高,估计已经不逊色与他,为人又是狡猾多智,而且还天生无耻,对于这种人来说,好像不用为他担心,反倒应该为他的敌人担心才对。
水岱想通了这一点之后,不由得哑然失笑:“是我多虑了!以杨兄弟的手段,这天下又有谁敢招惹你?”
杨行舟哈哈一笑,对水岱道:“水前辈,我待我与人了结一场恩怨之后,咱们再痛饮一场!”
他眼睛看向不远处的屋出这般没脸没皮的话来,将所有人都惊住了,便是水岱都感到脸上火辣辣的,他都感到害臊。
丁典哈哈大笑:“杨行舟,你还要脸不?这话你也能说得出来?”
杨行舟嘿嘿冷笑,道:“我便是再不要脸,也比不上你不要脸!”
丁典脸色一凝,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