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牛大嫂说了几句场面话,准备回家,杏儿却叫住了她,“婶子急什么,钱我家已经还了,但婶子和我的帐可没算清。”
“俺又没欠你钱,有什么帐要算!”牛大嫂凶狠地瞪着杏儿。
“婶子刚才泼我脏水可是大伙都听见的,我娘是做了错事,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婶子的事?你要诋毁我的名声逼死我?”杏儿一字一句地问。
牛大嫂之前骂的那些脏话,丫蛋委婉地和她说了,尽管丫蛋措词更文艺些,可杏儿还是被气到全身冰冷,血液都冻住了,她什么都没错,那些人怎么可以用这么恶毒的话诋毁她?
“大嫂,你当着大伙的面给杏儿道歉,你和王桂兰的私人恩怨别扯上杏儿,要是别人在背后泼秀英的脏水,你心里能舒服?”丫蛋出声道。
秀英是牛大嫂的女儿,在县城上高中,牛大嫂虽然重男轻女,但对女儿也是好的,听了丫蛋的话,她气道:“俺能和王桂兰这骚货一样?别人怎么可能说秀英?丫蛋你到底帮哪头?”
“我帮理不帮亲,你和王桂兰干仗我不管,可你不能诬蔑杏儿,大嫂你也别嘴硬,你虽然不是那种人,我大哥可不是个好东西。”丫蛋朝一边怂头怂脑的牛大哥看了眼,她这大哥比王桂兰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