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浪费情绪?我们本可以相安无事,等您百年后,我依旧会为您送终,再象征性的哭一哭,也不枉咱们祖孙一场。”
她语气还是淡淡的,淡漠得近乎冷血。
“但正如您所说。我姓阮,这里是我的娘家,我不会看着阮家败于你们的内斗中,自然也不会容忍您继续跋扈嚣张,不可一世。”
屋子里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阮老夫人满心怒火,在她淡漠无痕的目光中显得那般幼稚可笑。
“您争了一辈子,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字,‘胜’。您逼得父亲在您面前有口难言,逼得二叔对您低眉顺眼,逼得这伯府上下所有人对您马首是瞻,只为证明您的高高在上的权威。到头来,您得到了什么?除了那些冰冷的钥匙和厚厚的账本,您还剩下什么?当一个人,必须需要用咆哮来宣告她的存在的时候,她已贫瘠得一无所有。”
这大底是她这辈子说过最直白最‘刻薄’的话了。
阮老夫人老脸涨红,眼中接连闪过被戳破脸皮的愤怒羞愧,以及茫然和无力。
阮未凝还在说,“而一无所有的您,又有什么资格端着这般嚣张的姿态,高高在上的俯视威胁他人?而那些身外之物,您又能握到几时?您睁开眼睛,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