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每一面颜色还不同。小家伙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满脸都是惊奇。
行哥儿玩儿入迷了,也不管他。
那边,窦氏瞧着行哥儿灵活的手指,问季菀:“开年后行哥儿就三岁了,三弟可有说何时开蒙?”
陆非离说过,陆家儿郎都开蒙早。
“说过。”
季菀看看天真无邪的儿子,道:“我想着他一个人上学堂太孤单,又年纪尚幼爱闹腾,学究怕是管不住。先让他爹带去前院教一段时间,等玙哥儿再大些了,俩人一起上学堂,兄弟俩也好有个伴儿。”
窦氏点头。
“倒也行。”
季菀发现自己再次有孕后,陆非离就说过要请学究来府上教课。也省得行哥儿整天在她跟前闹腾,让她无法安心养胎。季菀则反对,儿子还不到三岁,太小,正是最调皮捣蛋的年纪,不该拘束于严谨的课堂之上。
陆非离说:“你不是早就在开始教他识字了吗?我看他学得挺快,早些开蒙对他有好处。陆家的男儿,开蒙早。行哥儿是我的儿子,将来是要承袭国公府爵位的,更是不能懈怠。”
“我也不反对送他去学堂读书,但这也太早了。”
季菀并不是不通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