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色伐身,夫君当自持自重。修身才能齐家,身不正,则家乱。这个道理,我一女流之辈尚且懂得,夫君想来更应时刻记挂在心。”
陆五郎瞪着她。
“你这是诡辩。”
段氏面无表情,“夫君年少气盛,贪欢爱欲本是人之常情。你想要收两个通房,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可你我成亲不到一月,你便另寻新欢,若给父亲母亲知道了,难免会斥责夫君行事荒唐。届时若有责罚,夫君脸上也不好看。”不等陆五郎反驳,她又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静闲表妹至今仍视夫君如洪水猛兽,前车之鉴,难道夫君不该谨记教训,还想再犯?”
陆五郎顿时瞳孔一缩,“你、你怎么知道的?不,你知道了什么?”
瞧他这反应,段氏便知自己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了,心中冷笑,面上却仍旧是云淡风轻。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夫君这么慌做什么?莫非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胡说八道什么?”陆五郎用恼怒掩饰内心慌乱,“我行的端做得值,有什么可怕的?倒是你,狭隘善妒小肚鸡肠,丝毫没有作为正室的大度雍容。如此妇人,才是败坏门风。”
被这般斥责辱骂,段氏也未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