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齐纠还是将那两个瘦马留下了。不止留下,还特意单独劈了房间出来给她们住,瞧着是要收房的节奏。
长宁伯夫人心满意足的走了。
齐纠转头就对阮未凝道:“以后如果不想见她,就称病。”
那个女人明显不安好心。
同是继母,瞧瞧萧家那位多宽厚大度。长宁伯府这位,可真不是一般的狭隘。
阮未凝神 情淡淡,“她是我嫡母,我就算称病,她也能探病。”
齐纠微微蹙眉,神 色不喜。
世上怎么能有这么厚脸皮的人?上次闹得那么僵,连嫁妆都给要回去了,现在居然还能舔着脸凑上来卖乖塞女人。果然不是亲生的,就见不得人家好。
“那两个女人你就别管了,我自有用处。”
阮未凝看他一眼,漫不经心道:“过两日,大约祖母也会送两个过来。”
齐纠看着她,突然笑了。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阮未凝语气平静,“你若变心移情,我便在意又能如何?你若此心如一,我又何必庸人自扰?我在伯府呆了那许多年,她们的手段我比你清楚。用的都是一个招。不能让我听话,就想方设法给我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