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榻上拿着他娘的东珠玩儿,见他娘走过来,立即丢了东珠伸手要抱。
季菀弯腰将儿子抱起来,看了眼跟过来的陆非离,“等你回来,行哥儿怕是都会说话了。”
陆非离从她怀里把儿子接过来,坐在自己腿上,笑道:“那不是正好?”
季菀瞪他一眼,转身去给他收拾行囊了。
陆知行不知道他爹即将要出远门,在他爹腿上玩儿得不亦乐乎,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说什么。陆非离看着儿子肖似妻子的眉眼,目光温柔。
江府。
严茗也在给江沅收拾行装,“北方气候严寒,如今又大雪连天,表哥,你出门在外,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江沅看着偌大的行李箱,无奈道:“我此次随太子北上乃是赈灾,沿途住驿馆,白日里诸事繁杂,四处巡查,不是去游玩的。只需准备必要的衣物即可,用不着带那么多东西。”
“你不是要实地考察地形山河吗?肯定是要随行记录的。这黄杨木雕苍松形和笔筒青白玉松鼠葡萄笔洗,以及清田黄石雕异兽书镇纸,都是你平日里用惯了的,我给你装上,也省得你用别的不顺手。”
严茗没回头,“北方不比京城,寒冷刺骨。你以前大多时候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