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何干?太守大人岂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抓捕我儿?”
捕头冷着脸,根本不屑和她一个妇人争辩,一声令下就带着被铐住的许大公子走了。
许大公子惊惶叫骂,许夫人跌跌撞撞追出屋子,险些被门槛绊倒,无论她怎么争论分辨都没用,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带走。
她哭闹无用,又回头扑向自己的丈夫。
“老爷,你救救巢儿,他可是你唯一的嫡子啊,你救救他…”
许老爷怔怔的站在那里,眼神 恍惚里生出些了悟的绝望来。
“没用的。”
他语气轻轻,带着些许的疲惫。
许夫人抬头望着他,被他神 情所惊,“老爷…”
许老爷苦笑摇头,“你还看不出来吗,这是有人故意针对咱们家。你可知那火锅店背后的东家是谁?我那妹夫的外甥女,得皇上亲封的县主,如今做了安国公府的世子夫人,未来的国公夫人,三品诰命。否则这样的案子,只需要走走关系,用银两打点,巢儿白了若非秋菱自己贪慕虚荣,心术不正,断不会被人利用。就凭她敢给季城戴绿帽这一点,就别想洗白。不过逝者已逝,所有恩怨也都随之消散无踪。秋菱算是为自己做下的事承担了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