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菀瞪着他,颇有些凶神 恶煞的气势。
得,有了孩子,夫君就不重要了。
世子爷越来越觉得,快要和自己的好兄弟同病相怜了。
其实他的好兄弟,最近可苦恼得很,此事说来话长,暂且不表。刚入冬,天气寒凉,腊月初迎来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
外头冷得刺骨,季菀便越发不敢出门了。
腊月初,葛府却传来好消息,季容怀孕了。
季菀大着肚子不便前往道贺,便让白风带着一堆贺礼去了葛府,周氏先到,正拉着女儿的手说话,无非还是叮嘱孕期禁忌之类。
季容刚怀上,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她自打和葛天羽成婚后,夫妻俩感情便一日胜过一日,得了爱情的滋润,她自是容光焕发,面若芙蓉。
有人欢喜有人忧。
舒氏自打怀上第二胎,葛大郎将她当成宝,也很少去哪些小妾的屋子,公婆也很高兴,她成了这个家里最大的功臣,走哪儿都昂首挺胸,神 气得不得了。这几个月来,没少在季容面前显摆炫耀,明里暗里讽刺季容如此这般专宠,却迟迟没有怀上云云。
季容也是有脾气的,听得多了,便不大待见她,妯娌俩的关系便只剩下面上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