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耍横,装巧卖乖,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可他老娘也不是吃素的,在松阳那么多年,和那些官太太们谈诗品茗,什么人没见过?
要耍横,就任由他们耍。
反正说什么,都坚决不给一文钱。
在他们一家还没进京之前,伯爵府本就入不敷出了,能坚持多久?果然,不到一个月,那些人见哭诉无用,便消停了。
齐向豫也只得乖乖的拿了那一成的产业,灰溜溜的搬了出去。
齐老夫人嘛,自然搬去给她单独辟出的佛堂,让她安心在那荣养。
傅氏又不是她亲儿媳,也不用过去给她请安受她的气。齐老夫人倒是想抓着这个把柄借题发挥,可惜她名声太臭,说出去别人只会觉得她狭隘为难儿媳。
齐老夫人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满心愤怒,却终究无可奈何。
伯府里少了许多人,清静了,但她觉得不自在。因为她要面对的,都是些陌生人。
她想耍长辈的威风,没机会。
想发脾气,没人理会她。
不到一个月后,她终于受不了了,主动提出搬去和他儿子一起住。
齐家父子当然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