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郎江沅?”
“是。”得知对方是将往京城升迁为司农寺卿,当即什么也不敢隐瞒,“他是我们七姑娘的表兄。”
齐纠若有所思 。
莫非是江沅得罪了人,连累了严家被报复?但也不对啊,江沅就是个新晋进士,毫无根基,不至于脑子坏掉去跟权贵作对吧?再则,即便如此,对方想直接对付他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干嘛还要绕一大圈儿去陷害严家?
难道对方有所顾虑?或正处风雨中,担心贸然动手被政敌抓住把柄,所以才选了个和江沅有关系的亲戚打压?
新水地处东北方,临海,专出盐商,距离京城近千里之遥。山高皇帝远,动点什么手脚,倒的确不易被人察觉。
目前来看,貌似只有这一种解释。
可是为什么,既然已经给严家冠上了贩卖私盐的死罪,又放人偷偷报信?还是说,对方另有所图?
这严家就是个商户,能有什么可图的?
齐纠微微蹙眉。
算了,还是回京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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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太守他们要回京了?”
去年季菀就听齐敏说起,忠勇伯府不停遣人去延城请齐太守回京承爵一事,今年年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