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惨死,您心疼。可伶儿也是我的女儿,她一个清白的姑娘家,无端被人非议,我也心疼啊。那些个官宦世家看不上她,我也认了。江沅是商户出身,门楣低,若能相中,将来伶儿嫁过去,也不会受气。”
余老夫人是因女儿的死伤心得昏了头,余家其他人可不昏。
为什么要选择江沅?毕竟这届进士还是有出身普通官宦人家的,门楣低的,不在少数,能攀上余家就是福气,也不会有什么非议。余家两兄弟毕竟为官多年,官场上也有自己的人脉,难道还无法给女儿择一门稍稍好点的亲事?
只因江沅非京城人士,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根本没人脉可打听余家的事儿。从各个方面来看,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否则余家怎么可能看得上一商户?
那说出去,也丢人得很。
余老夫人是真的伤心女儿的死,也的确是身体不好,发了一通火,就开始喘息起来。
但心火未除,眼神 依旧不善。
“那也不该下嫁给一个低贱的商户。”
余二夫人有点幽怨的苦笑。
婆母一向自我感觉良好,把宝贝女儿宠得心肝儿似的,旁人无论怎么非议她都觉得自个儿女儿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