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瑞休养得不错,伤口已经结痂了,再精心调养一段日子,就能彻底痊愈。
季菀悬着的心,也彻底松了下来,又问起那日的经过。
萧瑞沉默了会儿,才道:“她巧言令色,以二弟和三妹的前程相逼,我便觉得她尚有良知,属于防备,才会中了她的暗算。”
他说得简短,季菀大底也能猜出余氏都说了些什么。
“你尚且年幼,不懂这世间人心险恶。也怪我…”
“是我大意。”萧瑞打断她,须臾,沉声道:“菀姐姐,如今我终于明白你口中看不见的恶意是什么了。以前我觉得三婶子脾气不好,爱争强好胜,心眼儿小,但也算不上坏。她所有的不好,都写在脸上,我会有所防备。但没有写在脸上的那些恶意,我没瞧见,便以为那不存在,却被现实打击得鲜血淋漓。你说得对,我还是太幼稚。学得再多,都不如切身经历一回来得实在。虽然这次的教训惨痛了些,不过也不全然是坏事。”
经历了这么一遭,萧瑞仿佛长大了不少。
季菀欣慰的同时又心疼。
还是个不满十五岁的孩子,却过早的懂得了人生里的痛和苍凉。
“我已给家里写了信,等我痊愈后,就带着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