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了一句。
当然打还是要打的,减半。毕竟护卫不当是真的,必要的惩罚也是不能少的。
然后他又倒回来,准备说几句宽慰的话安抚妻子。
季菀红着眼睛,自责道:“怪我,我不该让他去,他还是个孩子,那么小就没了娘,父亲和祖母都不在。他在北地又人生地不熟的,出了事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
说着她就开始抽泣。
萧瑞对季珩很好,她真心拿萧瑞当弟弟看。如今知道他被人所害险些没命,自己多少也有几分责任,自责、担心、愧疚、无奈种种负面情绪接踵而来,眼泪就这么落下来了。
陆非离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搂怀里安慰,“不是你的错,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罪魁祸首不是你,别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阿瑞也不会怪你。”
‘罪魁祸首’四个字又刺激了季菀,她猛的从陆非离怀中抬头,“那个女人呢?”
她现在连表面功夫也不做了。
“后头杂房里关着。”陆非离见她一脸要吃人的表情,顿了顿,道:“我看还是把她送回京城,交给你祖母和你父亲处置为好。”
他担心季菀愤怒之下直接拿余氏的命给萧瑞抵偿。余氏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