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自从她回绝了所有拜帖,那些个贵太太们也知趣,唯有这个武阳伯夫人,见不到她不罢休,隔两天就派人送拜帖,热络得季菀都有些招架不住。
“应该是知道的。”
向凡道:“世家大族们都有一定的人脉,只要稍加打听,就能知道您的来历。不过说起来,武阳伯夫人自三日前递上拜帖后,便消停了许多。”
“少夫人。”
白风大步走进来,道:“管家来了,说有要事禀报。”
“让他进来。”
“是。”
不一会儿,管家入内,躬身道:“少夫人,老奴打听清楚了。武阳伯的嫡长子投了军,在军中犯了军规,世子要将他踢出军营。武阳伯夫人之前频频递拜帖,应该是想求您说情的。武阳伯亲自求到国公爷跟前,国公爷给武阳伯面子,才将他留了下来。前几日,他却又因醉酒,险些烧毁粮草。世子知道后,当场将他斩杀,送了回去。武阳伯只这一个嫡子,就这么没了,必是恨极。”
季菀明白了。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之前自己一再拒见武阳伯夫人,只怕这夫妻俩早就怨恨在心。如今两人的儿子又死在陆非离剑下。这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