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想跟着去的,却诊出了喜脉。等孩子满月,他才回来。”
提起往事,安国公夫人神 情有着淡淡怀念和怅惘。
“你和三郎是新婚,他便要远赴战场,我知你心中必是担惊受怕。同是女人,你的心情,我懂。”
季菀垂眸,“三郎是武将,保家卫国本是职责所在,儿媳都懂得。只是我头一回经历这个,总有些忐忑恐慌。只恨自己生做了女儿身,不能与他并肩作战,只能呆在这宅子里,安享男人们用鲜血拼杀出来的富贵乡,心中也甚是惭愧。”
“阿菀,你能这么想,母亲很欣慰。”安国公夫人很满意自己当初挑儿媳妇的眼光,“你有这份心,便胜过所有。”
“母亲言重了。”季菀笑笑,“昨晚三郎与我说了,我会和他一起去北地,正好那也是我的家乡,我也可回去看看。”
安国公夫人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打仗非一朝一夕的事儿,他也不是天天都呆在军营里。延城有国公府,你住在那,也能照顾他。我这个儿子,最不会照顾自己,早些年一个人带着百十来个兵去缴水匪灭贼窝,在外吃了不少苦头,饿极了能把有毒的蘑菇当饭吃。”
陆非离从未对季菀说过这些事,或许觉得不值得一说,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