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抿着唇,半晌后道:“我可以去求三弟妹帮忙。”
陆大郎又是一愣,“三弟妹?”
“对。”
窦氏道:“如今敏感时期,我不劳烦她去皇后跟前替我讨人情,我只要见见毓宁公主就行了。毓宁公主是皇上唯一的嫡公主,素来得盛宠,只要她肯为我说句话,皇上一定恩准。”
这话倒是实情。
明德帝对毓宁这个嫡公主百般娇宠,几乎是有求必应。若能得她相帮,此事不难。
陆大郎微微皱眉,“这…”
窦氏又道:“我知道,你们陆家儿郎,素来以保家卫国为己任,马革裹尸,战死沙场,方不辱没陆家门楣。你我夫妻一体,自当同甘共苦。我若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自当在内宅为你烧香祈福,祈求陆家先祖佑你平安。可我是将门之女,习得一身武功,就该有所用途。万无你在沙场浴血奋战,我独享内宅安稳的道理。”
陆大郎内心一震。
成亲以来,他对窦氏诸多不满,只因窦氏太过霸道专横,全然没有为人妻者的贤良大度。
然而这番话,却让他震动非常。
以前只觉得窦氏狭隘小家子气,今日方知她胸有乾坤天下,非内宅小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