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季菀轻笑,“咱们六姑娘有吩咐,我哪敢不从?”
陆非烟嘻嘻两声,半俯在桌上,目光灼灼,道:“快说,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大事。”
季菀知道她的性子,若不问个究竟,是绝对不会罢休的,便简而言之说了个大概。
陆非烟听完便冷哼一声,“大嫂欺人太甚,明明自己行那歪风之举,就该心虚悔过,却跑到你这里来耀武扬威兴师问罪,她凭什么?不行,我要告诉二哥,让二哥责罚她,看她还怎么得意。”
“又在胡说。”季菀道:“你前脚从我这儿出去,后脚就去告状,传出去还不是我指使的?撺掇小姑状告长嫂,内闱不宁,三婶子还不得恨死我。”
“那这事儿本来就是二嫂不对嘛,你越是容忍,她就会越得寸进尺。”陆非烟不满,“二嫂眼睛长在头得有些道理。”
季菀若有所思 ,“你不是说过,当初二嫂在马场上对二哥一见倾心,是樊家来提亲的。那么也就是说,二嫂在二哥面前,还是有所收敛的。让二哥知道她做的那些事,定然不悦。只要稍加斥责,兴许她就心虚慌乱了,以后也不敢重蹈覆辙。”
“就是。”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