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不定多猖獗。”
“娘,老太君虽与祖母交好,但咱们樊家毕竟是外姓人,她自然更偏袒自己的儿孙。”樊氏道:“她老人家多年不管事,一心安享晚年,对府中大小事务不闻不问,大伯母又有心偏私,巧言如簧,她如何能不被蒙骗?到时反倒怪罪咱们不知礼数。”
樊氏心里还是明白的,此事是她不对在先。若是找上门去,闹到陆老太君跟前,揭开前由,自己少不得会被斥责。
“那你说,该如何?”
“娘,您是长辈,何必自降身价与一上不得台面的小妇计较?传出去也不好听。”樊氏回来的目的很明确,“我一时不查上了她的道,这坑还得自己填,决不能让她抓着这把柄在我头上作威作福。只是如今我实在囊中羞涩,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一万多两,并不是个小数目,似樊府这等并不显赫的家族,半年的开销也就一万有余。所以樊夫人脸上也有为难之色。但想到女儿被一个农妇欺辱,便咬了咬牙,道:“你等着,我给你拿。”
她掌中馈,挪一部分,再加上自己的私库,还是凑得上这笔钱的。
“这盒子里有一万五千两银票,你先拿去应急。”
樊夫人将一个盒子推给女儿,“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