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后宅。这次闹到了大房那边去,那两个丫鬟多少也该警醒些。别以为有主子宠爱,就可无法无天了。
儿子要收两个通房,或者将来纳几个妾,她都不管,只要有分寸就成。
“夫人,左右都只是小事,不值得您操心。”大丫鬟察言观色,见她彻底消了气,这才又道:“倒是五少爷的婚事,该着手准备了。眼看着四少夫人都要过门了,风氏定然着急,若等她对老爷吹耳旁风,还不如您主动筹备,省得落一个苛待庶子的罪名。”
“他才十六岁,着什么急?”
每一个女人能对小妾和庶出子女心无芥蒂,二夫人自问非狭隘之人,但也做不到十分大度。
“他一个庶子,若没功名在身,又有哪家女儿看得上?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总归都是陆家子嗣,我作为嫡母,该操心的还得操心。寻个日子,我跟老爷提一提就是。若有合适的,定下来也好。”
**
窦氏刚踏进门,就见陆大郎沉着脸坐在太师椅上,屋子里的丫鬟都被赶了出去,连个添茶水的都没有。
她并无惧色,抬头挺胸走进去。
“夫君急着找我回来,可是有要事?”
陆大郎对窦氏纵有万般不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