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未入京前长居北地,昔年旧友,难得来访,叙旧倒是应该的。不过尊卑有别,你如今是堂堂公府世子夫人,屈尊给平民送行,传出去,总是不太好听,三郎出门在外,面上也无光,你说,是也不是?”
这话其实也没什么毛病。
任何时代,人都分三六九等,贵族是不屑与平民为伍的。似二少夫人这样的名门出身,连封了县主,有后台的季菀都打心底里看不起,更别说季菀以前的那些平民姐妹了。贵族千金,多少都有些自持身份。
所以季菀也没生气,平静道:“话虽如此,但人也不能忘本不是?若因荣华富贵便抛弃贫寒旧友,岂非忘恩负义之辈?传出去,三郎也会跟着我一起为人唾弃,败坏公府家风。”
二少夫人倒是没料到她嘴皮子这么厉害,又多看了她一眼。
在她看来,长得过于美艳的女人,要么是花瓶,要么就满腹心机。之前季菀在她眼里是前者,如今便是后者。
美丽又心术不正的女人,若非用了手段。陆非离又岂会放着那么多的大家闺秀不娶,非要娶个平民。
武将之女,性格爽烈,手段雷厉风行,心机却实在浅薄,论口舌之利,她还不如大少夫人。被季菀这么两句话给顶回来,一时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