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大病初愈的模样。结合陆非离说的话,季菀有些明白了。
董氏这‘病’,怕是蹊跷得很。
“既知道他在此事上也有份,我自然不能轻易善了。”陆非离忽然话音一转,“不过六妹说得也不无道理,这事儿既没翻到明面上来,就是萧魏两家的私事,连周家都没干涉,我若为你出头,太不给萧府面子。既不能亲自动手,就得想点其他的法子。”
季菀若有所思 ,“那个御史,跟你什么关系?”
陆非离笑一笑,“严格来说,其实跟我没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借旁人之口,让他知道魏家在闹分家。然后再拜托那个老大夫‘酒后失言’,只说‘内闱不睦,忤逆不孝’,就足够他起疑了。这位御史大人,也是世家子弟,根本无惧权贵。性情最是秉直,刚正不阿,眼里揉不得沙子。而且,他是个孝子。下毒的事儿不宜再翻出来,以免祸及整个魏家。但若因他夫妻二人不孝母亲,以至分家,也合情合理。这一本参下去,他百口莫辩。”
魏二爷不可能不打自招说出妻子投毒未遂一事,只能认了‘忤逆不孝’的罪名。
季菀看了他半晌,她想起那个词儿了,腹黑!这家伙太腹黑了。魏二爷吃了这么大的亏,却根本不知道到底是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