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居心。”
她咬了咬唇,眼神 挣扎忧郁,“祖母是不会骗我的。你说,是祖母误会了二舅母,还是二舅母真的虚伪小人?”
小姑娘目光里满是矛盾和迷茫,似乎心里已经有答案,却又不愿相信,所以急于得到指路明灯。
季容看看亲姐姐,到底没吭声。
季菀沉默半晌,道:“阿雯,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萧雯点头。
季菀便开始讲诉,“我们还在北地的时候,最开始生活在乡下,住在一座青砖房里。当时我们家在村里算是条件很不错的,日子也还宽裕,三餐不愁,年节时还能添置新衣,比起村里其他住着不能遮蔽风雨三餐不饱的村民,已经是极好。我的奶奶,也就是祖母,她不喜欢我娘和我们姐弟三个,每当我爹不在家的时候,她就会伙同三婶子来欺负我们一家。我十岁那年,我爹染病而亡,我们全家都没了庇护,奶奶和三婶子就更加变本加厉。我娘用自己的嫁妆买了地,给家里盖了房子,孝敬公婆亲睦妯娌,却没得到同等的对待。地里的收成和她卖针线的钱,全都被奶奶和三婶子贪了去。我和阿容每天都有做不完的粗活杂活,还要被责打。两年多以前,我被三婶子的女儿,我的堂妹推入河中。当时正值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