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五岁后就搬去了前院,受祖父父亲教导,成天就把那些礼仪规矩挂在嘴边。当初知道她陷害周氏后,甚至都不愿认她。小周氏甚至敢肯定,哪怕是祖父和父亲百年之后,周长儒当家做主,只要周氏不松口,周长儒都不会允她回家。
所以她才来求周氏。
自小一块儿长大,她太了解这个长姐的脾性。说好听点是善良温婉与世无争,说难听点就是天真愚蠢胆小懦弱。也正因如此,当初才让她得了逞。
事情都过了十几年了,自己过得这么惨,周氏过得如此风光,她没必要再恨自己。只要自己苦苦哀求,周氏总能原谅她的。只要有了娘家的护佑,夫家就不敢慢待她。
现在她也不争了,只求后半辈子安稳度日,好好的抚养女儿成人,将来嫁个好人家。
“长姐,我…”
周氏已站起来,“今天祖父大寿,府中宾客云集。你既回来了,便好好的参宴。其他的,便看你自己的造化。”
小周氏慌忙扯住她裙摆,哀求道:“长姐,好歹咱们一脉同宗。我母亲已被罚去关了宗祠,长儒也与我离了心。这世上,唯有你能帮我了,长姐…我知道我错了,我落到今日的地步都是我咎由自取。可是慧姐儿是无辜的,她也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