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鸭五百文一只,如今在京城,酱板鸭的价格直接翻倍,一两银子一只。
还是那句话,京城权贵遍地,个个都不缺钱,这个价格对他们来说,完全不在话下。
因为地方远,所以今天来得人并不多,基本都是周家和陆家的亲戚,或者是得了信儿的左邻右舍,以及‘季氏招牌’的老顾客。
“这个酱板鸭,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是看季氏的点心做得好,才慕名而来的。”
“我也没听过,季氏火锅好吃,出了很多新菜品,同一个老板,这酱板鸭应该也不差吧。”
“好吃好吃。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听说这季氏所有产业的老板是前几个月皇上亲口封的季县主,老太师的曾外孙女,就是改嫁国舅的那位周家嫡女的大女儿。”
“我也有过耳闻,这位县主可了不得,听说帮着皇上督办什么缝纫机厂。据说那东西可厉害了,可自动缝补,针线齐整,阵脚细密,速度还快。厂房都建了一半了,大概明年就得生产那个什么缝纫机了。”
“对,我也听说过。这位季县主不是和安国公府世子爷定亲了吗?她做的这个酱板鸭,早就送了好些去安国公府。我表姨妈是安国公府三夫人跟前的红人,她也有幸尝过酱板鸭,赞不绝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