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久的。今日去了萧府,就得住到她出嫁。
出了大门,季菀忍不住回头望着门匾上三个赤金大字,太师府。
心中竟有些怅然。
“阿菀。”
周言拍拍她的肩,“不早了,上车吧。以后有时间,还可以回来的。”
萧时已经从马背上下了地,他先对着周言弯腰行礼以示敬畏。他是晚辈,周言受了这个礼,然后道:“阿菀他们就劳烦你照顾了。”
萧时目光含笑,温和道:“分内之事。”
他先弯腰将季珩抱起来,季珩没见过他,有些人生,慌忙抬头看向两个姐姐。季菀对他笑笑,“阿珩先上车,大姐姐和二姐姐随后就来。”
季珩这才放松下来。
萧时将他抱上马车后,转身见季容踩着凳子,便伸出手扶着她的手臂。季容也是头一次见这个继父,有点紧张,小声道:“谢谢。”
萧时笑一笑,又扶着季菀上了车。
帘子放下,马车掉头开始行驶。
“姐姐。”
季容低声道:“国舅爷看起来和父亲一样,是个脾气温和的人,你说,他会像父亲对娘那样好吗?”
季菀正色道:“阿容你记住,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