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过米铺面铺来送了两次货,一袋袋的米面从板车里卸下来,足有千斤。
因着厨房那边的人越来越多,中间周氏又买了次丫鬟。
那天刚好刘氏出门了,否则肯定会要两个过来。因着这事儿,她又跟周氏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可惜无果。所以今天,刘氏寻衅又开始旧事重提。
我看你们家每天卖出的货也不少,钱都花哪去了?
周氏道:“每日采买开销,以及下人的月钱,还有做点心的成本,以及添置的一些大小件,林林种种,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
刘氏哼了声。
“谁让你非要买那么大宅子,还得买那么多人,有那钱还不如…”
“奶奶。”
季菀不温不火道:“这宅子是安国公府陆世子买下来转手给我们的,比市面价便宜了好几百两呢。”
刘氏顿时一噎,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季菀知道她的脾气,欺软怕硬。再怎么横,在强权面前,还是得乖乖低头。
刘氏心里堵得慌,一恨周氏好命攀上了贵人,二恨周氏没孝心不奉养自己,三恨李氏因周氏母女状告服役而死,耽误了儿子科考。否则她哪里还用得着看周氏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