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留了些痕迹。她自己表现得无所谓,但身为女子,怎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季菀最近都在配置研究消痕膏,希望能帮王春花彻底恢复容貌。
所以她一开口,周氏便心中了然,问:“药配好了?”
季菀点头,“嗯,我重新调配了药方,应该会有效果。”
周氏自然相信女儿的医术。
“让曾婷去吧。”
季菀一怔。
周氏淡淡道:“前两日你大伯娘过来坐了会儿,说陈家老四媳妇丰氏去了趟王家,说是给春花说了门亲事。虽是个鳏夫,但没孩子,而且家有薄产,人也长得周正,是个实诚人。你大伯悄悄去打听了下,这才知道,对方是个傻子,已经二十五岁,家里还有些复杂。生母是续弦,早已病逝,前头原配的儿子儿媳嫌弃他,宁愿多出些聘礼给他娶个媳妇,也要把他分出去。”
丰氏性子软,在陈家素来是被两个妯娌欺负的份儿。陈家上次去要钱吃了亏,不敢再去挑衅,便又出了新花样儿,撺掇着丰氏去出头。用脚指头都能想到,那所谓的好姻缘,出的聘礼肯定会落入陈家手中。说白了,就是把王春花当个货物一样卖了。
陈家人真是一次又一次的把厚颜无耻这个词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