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底霜,开始耍横。
“季家为富不仁,要杀人啦,老婆子我不活了…”
曾元等人气得脸色泛青,季菀却冷笑一声,“别管她,她不是不想活了吗?她有本事就在这坐一辈子,饿死了冷死了抬一具尸体出去倒是更方便。”
对付丁氏这种耍混的人,就不能妥协,否则她只会得寸进尺。
“虽然这房子我们暂时不住了,但也容不得旁人肆意糟蹋。今天陈家在这里砸坏的家具,全都清算一遍,一个字儿也别想赖掉。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为富不仁。”
她冷冷扫视着惊怒不知所措的丁氏,“贺家那样的富贵之家尚且逃不过法度森严,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个泼皮无赖,到了公堂上,又是个什么嘴脸。”
“你、你要做什么?”
丁氏又惊又怒又害怕。
“我们自己家的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少管闲事…”
“鬼才懒得管你们家的乌糟事儿,这块地皮是我家的,没得到我家的允许,你们这就叫擅闯民宅。这要是上了公堂,县令大人判下来,也是可大可小的。”
季菀语气漫不经心,看得陈家众人心惊肉跳。
“你、你少吓唬人,当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