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的连说带比划。
左南易迟疑了一会儿,对来人道:“千斤,这次你做的很好,我会向总掌柜言明。可发现了贼人,我们却缺少人手。之前押运银钱的人马都是刘家的亲卫,属于禁军。人数虽不多,但寻常贼子也不敢造次。可是这次,他们敢抢我们的钱船,自然有所依仗。禁军唬人倒是不错,可是让他们剿灭贼子,恐怕差了一些。”
来人也是唏嘘不已,他哪里不知道禁军的无用?
但发现了贼人,却对他们无可奈何,确实让人气恼:“大掌柜,要是我们报济州官府您看如何?”
“不妥,济州的知州陈修不管事,要是知道是禁军丢失的钱财,最多衙门里立下案子,真要让他们抓捕盗贼,恐怕会敷衍我们。而且郓城县是济州,郓州和濮州,三州共管的区域。三州的知州恐怕都不会理我们。为今之计,只能是让总掌柜在京城想办法了。”左南易无奈道。
从门外跑来一个伙计,急匆匆的将一封信交给左南易道:“大掌柜,京城的信。”
左南易拆开之后暗暗叫苦,原来是京城总号再次催促让他押运白银去京城。但如今,他哪里敢起运白银?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找地方官,可是大宋的官员制度让人气地想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