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还有味道很重的药味。
解氏兄弟面面相觑,倒入斗笠盏之中,酒汤清澈,如同琥珀般纯净。看着倒是像黍米酒,但浓重的酒气却告诉他们,这碗中的酒可不是什么黍米酒,而是一团沉寂起来的火焰,蕴含着无穷的能量。
酒气不仅仅把解氏兄弟给镇住了,还吸引来了掌柜的,还有食铺里的客人。
“这位仁兄,这是什么酒?”
“两位客人,这酒产自何地?可否让老朽一观?”
“王掌柜你就别琢磨了,你这酒馆卖了也经营不起这等美酒。”
说话的这位很不客气的指出解千带来酒与众不同:“你看看那酒瓶,可是湖州影青的上等瓷瓶,不是普通人能够消受得起的宝贝。只是这酒太烈,如同烈马般难以驯服,可惜我等酒量普通之人无福消受。”
掌柜的被客人埋汰,瞬间板着脸不高兴起来:“我自己吃些个,不行吗?”
“就你这抠门的性子,怎么舍得?”
“两位,可否让我等尝尝这酒,一点,只要……这么点就够了。两位的饭钱就让在下出,不知可好?”说话的这位,也是好酒之人,比划着指甲盖深浅的深度,想要讨要一些尝尝鲜。也不是白吃白喝,解氏兄弟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