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也不是第一次干,所以对于景飒在电话里哭诉的什么被人侵犯了的事情,景夫人自然没有往深了想,只当她是和狐朋狗友鬼混之后找出的借口。
不过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对着家里的佣人们招了招手,吩咐道“去给小姐做的吃的。”
“是”边上的佣人们应了一声,然后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景夫人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后,带着几分心神不宁的看了别墅二楼一眼,随后对着正在楼梯扶手那里打扫着卫生的佣人问道“老爷有没有起来”
“没有。”打扫卫生的佣人摇了摇头,随后不确定的问道“太太需要我去叫老爷一声吗” 换做以往,景家夫妻二人是从来没有什么沟通的。各睡各的,各做各的事情,若不是偶尔才凑在一起,通常都是各吃各的。又哪里会太阳打西边出来的,问一句景书
豪有没有起床呢
景夫人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吩咐道“你去敲敲门,叫他起来,就说我吩咐的”
“是”
佣人闻言,立刻顺着楼梯走上了二楼。
景夫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颗心仍然惴惴不安。
若换做平时,她才不会开口叫景书豪起床这样的话。可是经过昨天晚上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