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内院里这会儿都已经站满了弗林特家的人,有家人也有仆人,甚至还有些缩在角落里惊恐张望的家养小精灵。再加上玛卡的人都还在铁门外头,里面的人群中少了一个两个的还真不是一件轻易就能察觉到的事情。
只可惜,弗林特夫人能糊弄的了别人,却怎么也别想糊弄得了玛卡。
别说是他,就算是站在他身后格外低调的风衣巫师,也自然而然地就发现了那道从弗林特夫人斜后方猫着腰往门里跑的男性仆从。
“那个人——”
“嗯,我知道……不用担心。”
在风衣巫师轻声问起之际,玛卡却不动声色地打断了她的话。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几个不起眼的黑点便自他袖口落下,悄无声息地没入了地面上那一层仅能盖住脚背的草坪当中。
正如几乎没有人察觉到内院少了个人一样,玛卡的小动作,当然就更是不易察觉了。
当那几个小黑点在人们脚边飞速窜过、直奔别庄正门而去之时,弗林特夫人却仍在同威森加摩的审问员奥格登先生一个劲儿地扯着皮。
说实话,在见识过那奥格登的强硬态度以后,玛卡都多少有些佩服他那格外耿直的性格了。
面对千方百计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