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晕眩。
可就当她几乎便要再度晕厥过去之际,又一个陌生中带着一丝熟悉的声音蓦然响起,将她从那仿若无边无际的黑暗当中拉扯了回来。
“伊露莉?还醒着吧?醒着就给我吭一声!”
这种才头一句话就带着满满不耐的交谈方式,是典型的“弗林特式”,让熟悉的人一听就知道,准是那几个“弗林特”当中的某一人。
“是……大少爷?”伊露莉强撑着侧了侧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疑惑,“这么晚了,你到这下面来是做什么?”
她口中的“大少爷”,指的自然便是马库斯·弗林特,那个长着一对大板牙的斯莱特林毕业生。
伊露莉正说着,就见自己的身后忽然多了一片光亮。而那自背后而来的光线,顿时就将她的影子拉长了印在对面的墙壁上,随着角度的改变一点点地从左边移向了中间。
“你说我是来做什么的?愚蠢的女仆……除了来找你以外,还可能有别的原因吗?难不成还是来找我那懦弱的弟弟的?”
自从马库斯在霍格沃兹好不容易毕业后,到现在也已经有两年多过去了。但是经过了整整两年的时间,他的脾气不但没随着成熟而变好,反而像是更糟糕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