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伊露莉才颇为无奈地道:
“你是知道夫人的脾气的,你这么做,在她眼里无疑就相当于是当面挑战她的威严。更何况,我真的没关系的……这次回来,我就已经准备好要接受夫人的惩处了。”
“可是——”隔壁那虽然还很小,但却格外懂事的弗林特家幼子当即道,“伊露莉,你虽然确实犯了错,可也不至于受到那样的侮辱和惩罚。平时你做事那么认真,把各种家务安排得井井有条,你的这些努力母亲难道就看不到吗?”
他就像是在和谁争辩似的,固执地说着伊露莉的好,末了才又道:
“母亲是错的,而我只是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所以我不怕被关到这里来!对了,刚才在你昏迷的那么长时间里我也已经想明白了……伊露莉,等从这里出去以后,我们一起逃跑吧!”
“逃跑?”
夫人的这个小儿子伊露莉已经负责照顾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对于对方心里的某些想法,她甚至比弗林特夫人那个做母亲的要更为了解。
自三年前大少爷马库斯在霍格沃兹留级开始,夫人就日复一日地逼迫她这个当时才七岁的小儿子学习各种知识。
从霍格沃兹的一年级课程,到纯血家族的礼仪规矩,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