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也说不定。
可惜,此刻站在阿不福思面前的却是卢娜。
“噢,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那我就自己去吧!”
“哎!等……站住!”
一见自己才刚说完,这个金发的小丫头居然只是点了下头,紧跟着就毫不犹豫地转身要走。
阿不福思在觉得颇为不可思议地同时,一阵莫名的既视感顿时涌上心头。
“唔?”卢娜轻轻顿住脚步,疑惑地复又回过了头来,“还有什么事吗?”
“‘还有什么事’?”阿不福思气呼呼地道,“我刚才说得不够明白吗?你一个小丫头,去了什么也做不到,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不去也是什么都做不到呀?”卢娜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道,“而且,我也好好努力过了,真的!”
“那你就不怕死吗?”
阿不福思记起来了,当年在戈德里克山谷,他也曾与某个女孩儿有过一次与这相类似的争执。
是的,阿不福思的记忆真的很好,好到哪怕他自己想去忘却某些回忆,也始终没办法真正地将它们从自己的脑海之中彻底抹去。
犹记得那一日清晨,那盖勒特·格林沃德与前几日一样来找哥哥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