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气闷。
“喂!”他忍不住打断斯内普道,“你们斯内普家的人为什么都这么极端?要不就畏畏缩缩一声不吭、要不就嘲骂讥讽得理不饶人……就不能正常点交流么?”
约翰这句话与其说是反诘,其实更像是在抱怨。而在说完以后,他便又摆了摆手,随即话头一转道: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怕是不论私事还是公事都办不成了……斯内普先生,你姑且还是记着,要是你愿意,我先前对你作出的保证依旧有效,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必考虑。”斯内普闻言,当即强硬地道。
约翰看着他无奈地歪了歪脑袋,想了想,还是就此作罢一般重又转过视线看向了米勒娃这边。
“麦格女士,我想我们三人这次的举动的确是有些莽撞了,会引起阁下……以及外面那几位教授的误会,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在这种非常时期,我们这趟行程需要保密,应该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你明白的,我们在美洲也不是一家独大的。”
他边说边朝着西边某个方向大概地指了指、示意了一下,而后接着道:
“事实上,我们‘工坊’里来人支援的事情,似乎这就已经被‘某些人’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