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自身观点之际,却仿佛每一词每一句都暗藏着轻蔑与嘲讥。
他这几句话下来,似乎比麦格教授刚才那番摆事实讲道理的一整通话都还要来得有效得多——至少现在那位女士已经被挤兑得有些下不来台了。
不过说实在的,像斯内普这般毫不客气地说话方式,在这个时候也确实是有点不大应该的。不管怎么说,现如今意大利都给予了他们霍格沃兹师生一个落脚之所,这始终是一份值得感谢的情谊。
“抱歉,里奇女士!西弗勒斯只是不太擅长说话,他的本意还是好的……你知道的,我们那些学生们终究还都是孩子,多少有些难堪大任,而我们做师长的也不想给他们带去太多的压力——”
米勒娃此时也只能从中斡旋,试图缓和一下双方的关系,毕竟这肯定是当下最无谓的交恶,着实没有因此而起争执的必要。
“没事,没事……”那位里奇女士闻言,也不禁摇了摇头,顺着麦格给的台阶就下来了,“我明白的,各位有着那样的经历,心情必然不会太好。嗯,或许也是我们操之过急了……两位可以再考虑考虑,也可以询问一下学生们自己的意见,我们明天再来!”
被斯内普来了那么一下子,她显见是不太适合再将劝说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