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赫敏就不是很赞同了,毕竟两人的性格本就不同。
“也许吧!”赫敏蓦地一挥魔杖,再度加大了魔力的输出量,同时却又有些吃力地道,“我不知道你过去的经历,不过听起来,似乎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些相似。是的,包括我在内,如今在这里的大家几乎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在战斗的,可……就算大家都早就作好了牺牲的准备,我也永远都没有替大家决定生死的权利。哪怕有些时候,我似乎真的就……不得不那么做。”
“这就是能力所带来的责任,”戴尔菲没拿魔杖的左手略略一摊,坦然道,“当然,很多时候,我总是更喜欢称其为‘负担’。”
“这我知道。”
赫敏接了一句,随即便抿了抿嘴,似是从这个话题中想到了什么,不过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来。
有些话她其实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没必要再重复着啰嗦个没完。
不过戴尔菲还是立马就猜到了她想说什么。
“麦克莱恩先生和我们终究是不同的,”戴尔菲道,“他所背负的责任,大概早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了……而到了他那种地步,我想……可能已经无法简单地用‘负担’一词去形容了。也许正因如此,我们才始终猜不到他到底想要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