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时,我还是了解到了一些的——当着一位未婚女士的面谈论这个,似乎确实不大礼貌。”
在稍稍摆了摆手,暂且跳过了这个问题后,他才最后道:
“总之,不要将‘大罪’看得太过于肤浅片面,而这……也就是我今日赶来与各位开始谈判之前,所想要先让你们明白的一件事。要是各位没有认清这一点,后面的谈判内容,恐怕就没办法说了。”
这么“一堂课”讲到现在,从一开始的争辩直至后半段几乎全是他一个人在说,在场的其他人仿佛真就变成了一个个学生一般,根本插不上话去了。
而直到现在,当大家发现对方终于说完了之后,才有人得以开口道:
“既然你说完了,那么谈判可以开始了吗?”
这会儿说话的人,是布洛瓦先生。
可实际上,要不是对方在最后自己又绕回到了这个话题上来,说不定连他这个游离在事外边缘的人都未必能这么快就想得起来。
但是,当大家都以为今日的谈判总算是要正式开始了的时候,却见那活尸之主却淡淡地摇了下头。
“不,”他说,“虽然我也很想这就开始了,毕竟接下来无论谈不谈得成,我们双方的时间都将变得无比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