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巴德说的。
或许他只是憋得太久了,想找个合适的听众坦诚相告一番。而又或者,他其实还更希望能听听别人对他这些经历的看法。
而不得不说,卢娜大概确实就是他现在所能找到的一个最合适的“诉苦”对象了。
“所以在见到了勃兰特小姐后,会长先生你就下定了决心,在今天召开审判会、好好地演了一场大戏?”
卢娜边走边颇有兴致地说着,似乎仍在细细品味之前那场她自己也中途参与了进去的“精彩演出”。
“嗯,”阿金巴德苦笑着摇了摇头,“‘大戏’……是啊!这个比喻非常恰当——有主演、有客串、有配角、还有观众,而且几乎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剧本,可不就是一场可笑之极的大戏嘛!”
“这是比尔说的哦!”卢娜耸了耸肩道。
“是吗?”阿金巴德挑了下眉头,随后才转而道,“总之,我其实也只是想趁着自己还坐在联合会会长的位子上的时候,尽我所能地再做些什么罢了。我不敢奢望经过今日那番话语,就能够将场内的所有‘观众’都刺激得挺直脊梁起身反抗——只要能有少数人会在见证过今天的骚乱之后有所醒悟,我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