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翻阅古籍资料、通过开展针对性研究、乃至通过成为罗伊纳的“备选者”参与一次次考验时所获得的线索有多少,它们却往往都是模糊不清的。
事到如今,玛卡甚至都没有得出哪怕一个绝对清晰、有理有据的结论来。
若只是将含糊不清的东西告诉别人听,那只会让对方更加糊涂,乃至被并非真相的线索所误导罢了。
“布洛瓦先生,”玛卡在简单说了一句之后,随即便询问道,“由于当初维莉身上的血脉诅咒就是你给封印起来的,因此我想你的那种封印能不能对这面镜子也起到相应程度的效果呢”
其实,在跟着玛卡过来这里前,布洛瓦就已经知道对方有这个意图了。
但是,就如当时玛卡能为维莉抽出“诅咒”物质、如今却拿这面吞噬之镜没办法那样,布洛瓦家族的封印也不是对什么都能起效的。
“抱歉,麦克莱恩先生,”布洛瓦颇为遗憾地道,“如果你是要我帮你去封印那海尔波的话,我或许还多少能说服自己努力一下。可要说需要封印的是这面镜子你也知道,我们布洛瓦家族的封印本就只是针对活物创造出来的。”
玛卡当然记得,当初在试图为维莉进行治疗的时候,布洛瓦就提起过他们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