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小的粉尘被吸入肺部,加速肺部老化。
洛凡问:“严重吗?”
张兰兰紧握双拳,眼神坚定的说道:“我相信她会没事的。”
虽然她这样说,但洛凡知道。
她的情况很不好。
不过。
他回来了,任何人都无法将她带走。
天都不行。
“你今晚不走吧?”张兰兰忽然问。
洛凡:“不走。”
张兰兰嗯了一声:“你不走我就回家,子轩还小,一个人在家不顶用。我回家去喂猪,明天早晨再过来。你刷完碗就去睡吧,对了,你睡强子屋吧,里面的被褥都是新的。”
“行。”
洛凡答应了一声。
刷完碗后,将碗筷放在厨房里。
白狐趴在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桃树上进入了梦乡。
尾巴如同钟表般随意的摆动着。
家已回。
夜已深。
他却毫无睡意。
他知道。
来年开春,头顶的老树会开新芽。
哪怕自己回来了。
可。
终究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