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宿命,就是踏入这样的世界。“
这不是四岁的孩子该听到的话,鼬看着父亲不带感情的面庞,只是默默的忍耐着。他感到胸口憋闷,无法呼吸。一种难以言语的情绪在不断酝酿,这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
倾盆大雨,淋湿了孩子。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就算是哭了出来,宇智波富岳也不会察觉。
鼬并不想要哭,虽然年幼,但他却明白,如果无法忍耐住现在的情绪,那么父亲会很失望,甚至有可能,他会失去某种作为忍者来说非常重要的特质。
四岁的孩子拼命忍耐着。
然后他看到了山脚下,一个带着木叶护额失去了气息的忍者,在他身边还有两个云隐的忍者。
漆黑纯净的眼睛向着更远处望去,几乎覆盖了整个战场的尸体,多如牛毛,死后的他们与国籍毫无关系,脸上都是痛苦而悲伤。有些并没有完全死去,还在泥泞之中挣扎着翻滚,但眼中的情绪,如出一辙。
没有任何人,是抱着必死之心的。
可是,最终还是变成了尸体。
“父亲。”
宇智波富岳低下了头,看到了自己儿子颤抖的身体,神 情平静而又冷漠。他的双眼清楚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