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什么人督促。
“这剩下的歪瓜裂枣便是再练又能有什么用?”
董步芳在不远处瞧着被老何他们抽的鬼哭狼嚎的官军,不由自语道,然后他身边的李老根却是笑了起来,“高爷说了,这些人上不了阵,但好生训练下,管管治安总还是行的。”
“老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消息,这几日我瞧你一直都笑呵呵的。”
董步芳和李老根多年交情,晓得这位老哥哥向来是无利不起早的性子,这些天那张老脸常笑成一坨,其中必有蹊跷。
“不是和你说了,高爷许我全家归附,如今我是高府的管家,我能不高兴么!”
李老根笑眯眯地说道,关于谷地有煤这件事,高进说要保密,那便是董步芳这个老兄弟,他也不会透露丝毫口风。
“那倒是恭喜老哥了!”
董步芳晓得李老根没说实话,不过也不在意,接着便去操练家丁了,戚家军的鸳鸯阵,变化繁复,需要日日操练不坠,习得精熟方是。
……
谷地外的荒野里,兀颜带着六个骑马家丁,一字排开,中间各隔着好几步距离,人人穿甲带弓,而在他们对面百余步,则是同样横列的王斗六人,只是他们肩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