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适宜的茶,浅浅啜了一口,压了压心底的那股无名火,这才重新开口问道:“他要两万两银子干什么?”
阿宽摇了摇头,“东家没仔细说,但好像是和扇子有关。”
和扇子有关?
顾文茵端着茶盅,还在沉吟,阿宽哆哆嗦嗦的伸手自怀里取了封信出来,双手呈给燕歌,“东家说,夫人你看完这信就会明白的。”
燕歌接过将信递给了顾文茵。
顾文茵接在手里,三下五除二撕了封口,一目三行的看了起来。
看完信,顾文茵久久无言。
“夫人,小罗管事他怎么说?”燕歌轻声问道。
顾文茵似是恍然回神 ,她将手里的信纸慢慢折起,轻声说道:“燕歌,想办法凑两万两银子。”
站着的阿宽顿时一喜,连连揖礼,“小的替东家谢谢夫人。”
顾文茵看得好笑,淡淡道:“谢什么?回头你东家要是没能像他信里说的那样,保证几倍十几倍赚回来,我敲他的骨头卖他的肉也得把这银子要回来!”
阿宽吓得一个瑟瑟,笑容僵在脸上,好半响说不出句话来。
燕歌看得好笑,轻声说道:“夫人说笑的,你放心,不会为了这两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