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多多说家里来了个老黑老黑,贼凶贼凶的客人,你和我一起去见见吧。”
说着话的功夫,两人已经穿过垂花门,走进天井,远远的便看到钱大兴站在花厅外,李炳站在花厅内,花厅里一位身材略显瘦小的男子局促不安的坐着。果然像钱多多说的那样,这人长老黑老黑的,按着顾文茵的打量,黑得就像是中非混血儿!
恰在这里,男子四处打量的目光朝花厅外看了过来,好巧不巧的和顾文茵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男子一怔之后受惊似的站了起来,两脚并拢,手不安的抓着身上的绯色的湖绸直裰,他人本就黑,这绯色再往身上一穿,好家伙,中非混血儿眨眼就黑成了非州土著!
“这人长得怎么这么奇怪!”燕歌失声道。
顾文茵淡淡说道:“因为他不是大周人,是南越人。”
“南越人?”
顾文茵点头,而说着话的功夫,俩人这会子已经走过天井,上了台阶。燕歌便是心中有再多的疑惑要问,这时候也聪明的闭上了嘴。
“夫人。”
花厅外的钱大兴和花厅内的李炳齐齐上前,向顾文茵行礼,叫顾文茵好笑的是,花厅的那个南越人也跟着李炳走了出来,双手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