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飞舟没有再行劝导和提醒之职,而是恭敬的应道:“是,小的这就去安排。”
目送曲飞舟离开,邹鱼在屋子里坐了坐,总觉得有些心神 不宁,越坐越烦燥,干脆便站了起来,也走了出去,想着在院子里走走散散心中的郁气,不想,他这一圈还没走完,便有小厮来报,说是同发商行的潘掌柜求见。
邹鱼本不想见,但想到入手的那五千两银子,还是让小厮请了进来。
“什么事?”邹鱼问道。
潘延生没有想到邹鱼竟会连屋子也没让他进,而是在天井里问起话来,心里顿生一股无名火,只是到底是生意场上打滚的人,心里怒火滔天脸上却是半分不显。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来和大人说一声,伍家老五已经送走了,大人不必忧心。”潘延生说道。
邹鱼嗤笑一声,微微抬了下颌,两个鼻孔看着潘延生,问道:“忧心?本官忧什么心?这是伍家和顾氏的恩怨,于本官何干?”
潘延生脸上的笑微微僵了僵,稍倾却是顺着邹鱼的话,说道:“是,大人说得是,这本是伍家和顾氏的恩怨,与大人无忧,是草民嘴拙不会说话,还请大人见谅。”
话落,双手抱拳揖了一礼。
邹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