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风似的跑了过来,一把抓住了穆东明的手,扯着他便走。
穆东明才要拒绝,不想,那边却响起尚小云狂妄的喊声,“王爷来了又怎样?小爷我风头正好,照样叫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
“哈!这也太嚣张了吧?”顾文茵当即对穆东明说道:“阿羲,你听到了?你要不让他输得裤衩都不剩,你今晚就别想进房间门!”
穆东明眉梢轻扬,回头看向顾文茵,“那我要是让他输得连裤衩都不剩,你除了让我进门,还奖励我什么呢?”
顾文茵:“……”
这是得寸进尺了!?
穆东明:不敢,不敢,还请夫人垂怜。
“走了,王爷!”
大胖不管这俩人间的眉眼管司,只管拉着穆东明走。
有了穆东明的加入,这赌局越发的热闹起来,甚至于连晚膳都是让人送到了东厢房。
顾文茵梳洗一番后,换了件家常的软烟罗衫靠在紫檀木床上看书。
燕歌抱了个笸箩坐在一侧的绣墩上做针线,不时的抬眼打量床上的顾文茵。
“怎么了?”顾文茵放下手里的书,朝燕歌看了过来。
燕歌便也放了手里的针线,搬了绣墩坐到顾